神明"
这两个字压下来的分量,跟"
强者"
完全不是一回事。
"
魔神魁,远古之时,与神明分庭抗礼的存在。"
矮个子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
全盛之时,它一个照面能碾碎多少东西,典籍上不敢写,只留了四个字:不可胜数。你我这个层次的人,在它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
那也是全盛的时候。"
高个子嘟囔了一句,"
如今呢?被按了这么多年,早该被磨得只剩一口气了吧?"
"
是只剩一口气。"
矮个子淡淡道,"
你要是把苟延残喘四个字听成了不足为惧,那你今日就不该跟着下来。"
"
上面推过的数,你听过没有?如今的魁,纵然被镇了这么多岁月,气机残破,神通十不存一。。。。。。可就这么一个残躯,若真让它醒过来站起身,也就比圣人稍逊半筹。"
高个子的脚步声,猛地一乱。
"
稍。。。。。。稍逊半筹?"
"
你以为这就完了?"
矮个子的语气里终于渗出一丝极冷的东西,"
这还是它被镇着的时候。真让它挣出去,找个地方休养生息几百年、几千年,把当年那口气缓过来。。。。。。"
"
到那时候,它全盛归来,这天外天八个仙界,几十万万条性命,就是它一口下酒的菜。"
"
生灵涂炭这四个字,写在纸上是四个字。落到那一天,就是八个仙界一起,从上到下,一个不剩。"
墓道里安静了几息,只剩下两个人踩在浮尘上的沙沙声。
而在两百丈外那尊残缺巨像的阴影里,林墨的后背。。。。。。
早已冷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