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既明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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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
星海无涯,一舟自渡,来去何曾系。
有缘人,纷纷叩我门前立。
门前立者三千,登舟者,不过三两。
我这一叶扁舟,从不渡众生。
只渡。。。。。。
天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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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
鸟鸣不知何时也歇了。
整片空地上,只剩下那一阕词,静静地悬在数十丈高的巨碑之上,笔意缥缈,字字空灵,像是有人隔着漫长的岁月,站在时间的尽头,轻轻地,说了这么几句话。
不悲,不喜。
只是淡淡的,一种看尽了千帆过尽的疏阔。
四个人,仰头望着那阕词,一时间,都失了声。
半晌。
"
这。。。。。。"
一名师弟喃喃出声,"
这是。。。。。。词?"
"
是我们的字。"
另一名师弟的声音发着颤,"
是我们如今用的字!不是方才那种。。。。。。那种鬼画符!"
阮既明没有说话。
他望着那阕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反复咀嚼着那几行字的意味。
星海无涯,一舟自渡。。。。。。门前立者三千,登舟者不过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