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那三缕短须都在乱颤,笑够了,才松开手,冲林墨连连摆手:
"
贵客莫怪,莫怪!鄙人逗您呢!"
"
这钱,您不用给。"
"
给了,也是白给。"
林墨眯起眼:"
此话怎讲?"
"
贵客是明白人,鄙人就把话说透。"
文先生收了笑,神色认真了几分,"
您想啊,就算您今天砸下一百枚丹,买了鄙人一句守口如瓶。。。。。。您敢信吗?"
"
您不敢。"
"
因为。。。。。。"
文先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
"
鄙人这不是刚把阮既明,原原本本地卖给您了吗?"
"
一个能把阮首席卖给您的人,凭什么不能把您,卖给下一个人?"
林墨:"
。。。。。。"
有道理。
无法反驳。
"
所以啊,贵客,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文先生背着手,慢悠悠地说道,"
鄙人这一行的规矩,就一条。。。。。。"
"
认钱。"
"
只要有人拿着真金白银上门买消息,无论买的是谁,无论买主是谁,鄙人百无禁忌,概不推辞。今天您能买阮首席的行程,明天别人也能买您的行踪。这一点,鄙人不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