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
林墨又补了一句。
"
我相信,被压制的,绝不只是你们毕方一族。"
他抬起头,望向了火焰山子世界之外,望向了那一座座沉默的外门山峰。
"
这天外天,八大圣地,哪一家手底下,没有几头圈养的圣兽、神兽?"
"
云顶峰,听湖峰,照影峰。。。。。。观岚峰这八座外门山头,哪一座背后,没有几头看家护院的古老存在?"
"
我敢打赌。。。。。。"
林墨的语气笃定。
"
它们,跟你们毕方一族一样,统统都被压制了。无一例外。"
"
那些曾经能与人类大能比肩、甚至犹有过之的古老神族,如今,一个个都被圈养在这些子世界里头,沦为了看家护院的畜生,断了向上的路,熬着看不到头的岁月。"
"
这,不是天意。"
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道。
"
这是,人为。"
祭坛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烈云呆呆地站在那儿,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
林墨这一番话,像是一把钝刀子,把它近万年来一直深信不疑的"
天意"
"
时运"
,一刀一刀地割开,露出了底下那血淋淋的、它从来不敢直视的真相。
原来不是它们不争气。
原来不是它们出不了天才。
是有人,从一开始,就掐断了它们所有的指望。
烈云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瞳里头,慢慢地,涌起了一层浑浊的水光。
可这水光里头,除了痛,除了恨。。。。。。
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彻骨的无力。
它沉默了许久,才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
苍凉得,像是从亿万年前飘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