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挑了挑眉。
"
是。"
烈云点了点头。
"
我们毕方一族,自古便有萨满一脉。那是沟通天地、引动本源的祭祀者。每逢族中大事。。。。。。出征、渡劫、祭天。。。。。。便由族中的大萨满,登上这座祭坛,驱动这满坛的阵法,沟通天地伟力,为我族祈福、增幅。"
它说着,抬起翅膀,指了指四周那一根根高耸的石柱。
"
师弟您看这些石柱上的符文。"
"
这一座祭坛的阵法,何等浩大,何等高深。"
烈云的语气里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
想要驱动它,那祭祀的大萨满,最起码,也得是准圣级别的存在。甚至,要登坛行那最高规格的祭祀大典,非得圣痕级别的大能不可。否则,根本就承载不住这座阵法所沟通的天地伟力,当场就得被反噬而死。"
林墨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一根根残破的石柱。
他能感觉得出来,烈云没有夸大。
这座祭坛上残留的法则气息,确实深奥到了一个寻常修士连仰望都觉得绝望的高度。
"
可是。。。。。。"
烈云的声音,陡然又低落了下去。
"
我们毕方一族,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岁月,没有再出过准圣、圣痕级别的高手了。"
"
没有了大萨满,这座祭坛,便再也无人能够驱动。"
"
久而久之,这祭祀之法,也就。。。。。。失传了。"
烈云那庞大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它望着这座沉睡了亿万年、再也无人能够唤醒的祭坛,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瞳里头,满是化不开的落寞与苍凉。
"
如今,这地方,也就剩下老朽这种上了年纪的,偶尔过来看一看,缅怀一下祖宗当年的荣光罢了。"
"
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到了我们这一代,守是守住了。"
烈云苦涩地笑了笑。
"
可我们,谁都看不懂,谁都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