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
求饶?"
他说,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像在跟一只猫聊天的样子。
"
晚了。"
他攥在毕方脖颈上的那只手又紧了一寸。
那一缕从他指节漫出来的墨色幽光,顺着毕方的脖颈,又往上爬了一寸。
毕方的瞳孔在那一寸里头,涣散了一圈。
它再也说不出整句话。它脖颈下的玄火本源在那一缕墨色幽光面前彻底没了挣扎的余地,它只能用一种残破的、零碎的、像火苗在熄灭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噼啪一样的声音,从喉管里头往外蹦字。
"
主。。。。。。"
"
主人。。。。。。"
"
父。。。。。。"
"
父亲。。。。。。"
"
救。。。。。。"
它在求救。
它在朝这座主峰最深处的火云,求救。
林墨听见这一句,极淡地"
啧"
了一声。
他没停。
那一缕墨色幽光顺着毕方的脖颈又往上爬了半寸,眼看就要顺着颈骨爬进它眉心那块通体红羽的。。。。。。
异变。
骤起。
主峰最深处,那一片烧得最浓、几乎要把火云顶都烧穿的火幕,裂了。
不是炸。是裂。
像被人从内里用一只无形的爪,生生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火幕一裂。。。。。。
七八道更为粗壮的、青羽红喙的身影,几乎同时从那道口子里头,带着比刚才这只更要恐怖一截的玄火气势,猛地俯冲而下。
冲下来的不是一只。
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