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墨那张大义凛然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仿佛真的在看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堕落女修”
的痛心疾首。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谬感和极致的憋屈,瞬间直冲天灵盖。
倒打一耙!
这就是赤裸裸的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要强行占有她的身子,明明是他提出了这种让人羞愤欲绝的治疗方案。
结果到头来,他反而成了那个舍己为人、承担痛苦的大圣人?
而她,这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把清白看得比命还重的纯阴之体,竟然被他当面指着鼻子骂“黄色。话本看多了”
、“满脑子污言秽语”
?!
“我。。。。。。”
梁秋月那张绝美的脸庞,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
她死死地盯着林墨,嘴唇疯狂地哆嗦着,想要破口大骂,想要把这个无耻之徒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可是,她偏偏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反驳!
因为林墨从头到尾,无论是用词还是态度,都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轻浮和调戏。他所有的逻辑,都是建立在“治病救人”
和“经脉运转”
的客观事实之上。
无懈可击!
这种被彻底降维打击、连被占了便宜都无法反嘴的极致憋屈,让梁秋月的心态彻底崩了。
“你。。。。。。”
“你。。。。。。”
梁秋月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林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她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连丹田里那股烈火焚烧的剧痛,似乎都被这股滔天的委屈给压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
最终,却是一个字都没能骂出来。
“哇——”
梁秋月直接被气哭了。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她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处申诉的小女孩,在林墨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颤抖地指着林墨。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