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无声笑了:“大奶奶,进屋再说。”
“进屋,进屋。”
曹金花刚要抬腿,又马上收了回来。
没规矩。
哪有皇帝走在别人身后的。
“方生啊,你先进。”
宁方生怕走在大奶奶的身后,大奶奶心里不自在,刚要利落地转身,突然余光扫见庭院外,忠树推着沈业云走过来。
“大奶奶。”
“啊?”
“泽中把事情都和你说了?”
“都说了,都说了,你放心,从我嘴里绝不会往外透一个字的。”
“大奶奶往身后看。”
身后有谁啊?
他男人?
曹金花忙转过身,眼睛一瞬间睁大。
宁方生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是沈业云,卫四的过命兄弟,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见一见。”
曹金花一听到“卫四”
这两个字,眼眶马上就湿润了。
“方生啊,不瞒你说,我这一趟除了为你,就是想见一见沈东家,我。。。。。。我。。。。。。”
曹金花素来八面玲珑,但此刻,她看着轮椅上的年轻人,后头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任由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大奶奶这是要水漫我沈府吗?”
“沈东家这话说的。。。。。。”
曹金花一抹眼泪,走到沈业云面前,蹲下去,声音哽咽。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哪一句都觉得太单薄,哎啊,我恨不得跪下去,朝你磕三个头算了。”
“万万使不得,大奶奶快起来吧,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沈业云头一偏,看向屋檐下的那个人:“眼下,宁方生的斩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