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一身黑衣,坐在那孤灯下,整整七年多的时间。
陈器猛地往下一蹲。
不行了。
老子想哭。
不对。
陈器猛地站起来:“那小天爷。。。。。。”
“他和你们一样,是人。”
宁方生微微一笑:“我接下斩缘刀的那一天,就找到了他,他是我在人世间唯一记挂的人。”
陈器:“他没被你活活吓死过去吗?”
宁方生摇摇头:“他说先生,你是人是阴魂,我都不怕,我就怕孤零零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陈器:“。。。。。。”
天赐这臭小子,胆子是老虎做的,嘴是河蚌做的。
卫泽中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那个。。。。。。赵。。。。。。皇。。。。。。宁。。。。。。”
“别慌,泽中,还叫我宁方生。”
你要是活着,我这一叫就是杀头的罪。
卫泽中像只鹌鹑一样,毕恭毕敬地站在宁方生面前:“斩缘人斩缘的时间,是不是要多几天?”
宁方生:“七天,一个时辰不多,一个时辰不少。”
卫泽中:“。。。。。。”
娘的。
怎么也不给帝王行个方便啊。
卫承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宁方生,我问个俗的。”
“你问。”
“你给我们的银票,是。。。。。。是。。。。。。冥币吗?”
宁方宁:“真金白银。”
那我就放心了,卫承东长长松出一口气。
这口气松到一半,所有的眼神都向他看过来。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挺了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