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何得出瞒天过海这个结论?
这是沈业云的第二惊。
第三惊——
自然是杀人灭口这四个字。
那天在水榭里,卫承东猝不及防地问他:为什么要杀裴景?
沈业云被问得心头一震,下意识反驳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要杀裴景?”
话一出口,沈业云就知道坏事了。
按理,他绝不可能让卫承东活着走出水榭,可这人是卫四的亲侄儿。
更重要的一点,那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及不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承东扬长而去。
沈业云迎上宁方生的目光。
这目光一眼望不穿,正如宁方生的人一样。
四郎啊四郎,卫家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唯独这一位,是节外生枝。
“宁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瞒天过海,劝人倒戈,杀人灭口。。。。。。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还真没有,不过昨天夜里,有人给卫东君托了一个梦。”
托梦?
沈业云无声笑了,笑得很不屑。
卫东君接过话:“梦里有你,沈东家,你们在书房商量那封检举信。我祖父走进来,递上了一个信封,那里面装着他的罪行。”
刹那间。
沈业云瞳仁剧烈颤抖。
卫承东:“小叔已经把谜底扔给了阿君,沈东家,你是不是也该把那些藏着的,憋着的,和我们说一说。”
卫泽中:“人啊,心里不能装太多事,容易得病。”
陈器:“你的腿本来就不好。”
卫东君:“其实,小叔不止给我托了一个梦,我们第一次找上门,也是他托梦给我,我们才知道‘元吉’这两个字。”
沈业云此刻,已经不止瞳仁在颤抖,连心脏都跟着怦怦直跳。
很多从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这一刻彻底水落石出。
竟然,是卫四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