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坟默默立在那儿,没有强词夺理。
沈业云一口喝完酒盅里的酒。
这时,蹲在地上烧纸的忠树突然起身,目光警觉地看向四周。
“东家,好像有人来了。”
人?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人?
沈业云顺着忠树的目光看过去,树林里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刚想嘲笑忠树一声,突然,寒枝上几只乌鸦扑扇着翅膀,惊飞四散。
沈业云冷汗唰地就涌出来,那声嘲笑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视线里,出现了几道人影。
人影慢慢走近。
打头的是卫承东。
卫承东甩着两个膀子,走得摇摇晃晃,看到沈业云,脸笑得像朵花。
“哟,巧了,东家也来给我小叔上坟啊,阿君,快来和沈东家打个招呼。”
卫东君从卫大少的身后走出来,脚上走得很狼狈,但笑容明媚。
“沈东家,别来无恙啊,爹,你老嚷嚷着要见沈东家沈东家,瞧,眼前的人就是。”
卫泽中从卫东君的身后走出来,眼睛朝沈业云上下一打量,嘴里“啧啧”
两声。
“久闻不如见面,长得可真好,十二啊,把你比了下去。”
“干爹,男人不比脸。”
陈十二从卫泽中的身后走出来。
卫泽中一撇嘴:“那比什么?”
“比脑子。”
“这玩意,你有吗?”
“没有。”
“那你还嘚瑟?”
“沈东家的脑子再精明,再厉害,只一样,他厉害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