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行又说了第三句话——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最后,他幽幽一叹:“卫执命,如果遗书只有一行字,你会写什么?”
卫四木讷的摇摇头。
“我会写四个字。”
徐行仰头一笑:“无愧于心!”
。。。。。。
卫承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沈业云放在扶手上的胳膊。
“沈业云,所以我小叔和徐行,他们是有交集的?他们父子不和,也是徐行挑拨的?”
“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交集,第二天,徐行就撞死了。”
沈业云看着胳膊上的那只手。
“至于他们父子不和,是不是徐行挑拨,我只能说,你高看了徐行,也低看了你小叔。不过我不怪你,因为当初我和你一样,也小看了卫四。”
卫承东喃喃问道:“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沈业云收回胳膊,淡淡道:“你不要打岔,往下听,就能听懂了。”
你倒是往下说啊!
卫承东心里急不可耐。
“卫四说完朝中的那些事,突然苦笑了一下,对我说。。。。。。”
沈业云停了一下。
“他说:元吉,我改主意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站在我爹的身后,成为他的依靠;我要站在他的对面,成为他的敌人。”
顿时,卫承东一口凉气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
父子成仇这个戏码,在他们卫家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但此刻,从一个外人的嘴里,听到小叔的决心,他只觉得胆颤心惊。
“接着他又说。。。。。。”
沈业云语速很慢:“元吉,徐行死不瞑目,魏靖川死得冤枉,你跟我去京城,为他们报仇吧。”
卫四说完这一句,突然一头栽下去。
忠树把人抱到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