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看都不看十二一眼,目光一凝,落在四方桌那头。
这一落,他差点没气晕过去。
不仅卫府大房的那对夫妻在,连一向深居简出的项夫人,也和这些人厮混到了一起。
难怪十二这几天,天天不着家,连自己这个亲大哥,也是今天早上才见到他一面。
“这几人我认识,你们先出去吧。”
“是!”
士兵们一个个退下。
陈循这才朝陈器一挑眉,低喝道:“还不赶紧把门关上。”
关起门来,那就是要讲私房话。
我这是有了靠山,来了救星啊。
陈器朝他哥谄媚一笑,颠颠地跑去关门。
这头门刚关上,那头陈循的脸色便缓和了下来。
他走到卫泽中夫妻面前,声音放低。
“卫叔,卫婶,我不管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听我一句劝,今天晚上就待在这客栈里,哪都不要去。明天天一亮,赶紧回府,这几天都不要出来,尤其是晚上。”
不出来不行啊。
还得斩缘呢。
卫泽中傻傻问:“你们这是要。。。。。。”
“卫叔,别问。”
陈循目光一抬,直看向宁方生:“爹的事情,十二和我说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这两天就用得着。”
宁方生干脆利落。
“又是一个斩缘,还和你父亲有些许关系,我们要查很多东西,也需要进进出出,不知道侯爷能不能行个方便?”
“变天了,家里才最安全,外头谁也说不准。”
陈循也干脆利落:“除了这几天,四九城随你进出。”
宁方生:“这几天,是几天?”
陈循沉默片刻,伸出三根手指,随即转过身,一巴掌拍向陈器的脑袋。
这一掌又快又狠,打得陈器晕头转向。
“哥,你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