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花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还一阵一阵发黑:“十二,快,快扶干娘一把。”
陈器赶紧扶着曹金花坐下。
卫泽中赶紧给媳妇顺气,倒茶,揉心窝子。
手忙脚乱中,曹金花顶着一张苍白的脸,朝卫东君可怜巴巴地看过去。
这是卫东君第二回,看到娘脸上的脆弱和茫然。
第一回,是祖父被锦衣卫带走。
她很想安慰娘几句,然而,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有把求救的目光,落在宁方生身上。
此刻,宁方生已经从震惊中回神。
他走到四方桌前,拿起桌上的那张纸,往炭盆里一扔。
“我们替向小园斩缘的时候,天赐花钱查过谭见,也说他和宫里的人有瓜葛。
现在,余确也查到了这一点,由此可见,余确给我们的消息不可能有错,卫东君,大奶奶。。。。。。”
他沉默了一会儿:“裴景出身世医之家,家里有百药堂,百药堂开遍大江南北,正常的药材,裴景不需要问谭见拿。
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一丘之貉这四个字,可能没有污蔑他。”
卫东君和曹金花没有说话。
卫泽中和陈器,也没有说话。
四人缓缓地,把目光看向许尽欢的那幅画。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起了变化,所以看人也有了变化。
画上的裴景除了眼神中那一抹凶狠以外,整个脸上也呈现出一副凶相。
良久,卫东君感叹:“到底是许尽欢啊。”
曹金花:“那双鬼眼真不是白长的。”
卫泽中:“什么都瞒不了他。”
陈器:“只可惜,我生得太晚,否则,真想会会这人。”
“天赐,你帮我去项府跑一趟。”
宁方生转过身,一字一句。
“先把余确查到的消息,给项琰送过去,顺便问她一下,许尽欢生前有没有说过,裴景的这幅画,是在什么情况下画的?”
“是!”
卫东君看着小天爷的背影,懊恼地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