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去找到他,然后想办法和他一道,守在沈家的胡同口。”
“为啥要守着啊?”
“我怕卫承东那头,有消息要传出来。”
这是单打独斗啊。
不利于在先生面前表现。
马住犹豫了。
宁方生:“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本来是小天爷的差事,他这会儿有事,你得顶上。”
小天爷的差事?
马住嘴一咧,笑到了耳后根:“先生,我这就去!”
屋里,一下子冷静下来。
卫东君跟着起身,直视着宁方生的眼睛。
“两天前,我说去找钱姐姐,你说没这个必要,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要去了?”
“因为此一时,彼一时。”
“这话什么意思?”
“在沈业云的梦里,那五盏灯都在卫四的坟前,也就是说,那五个人都和卫四有关系。”
卫东君点点头。
宁方生:“钱月华是卫四爷唯一喜欢的女子,卫四爷把她托付给沈业云之前,会不会征得钱月华的同意?
有没有可能。。。。。。他会把事情和盘托出?
钱月华对沈业云的过往不在意,但对卫四爷呢?”
他每问一句,卫东君的眼睛就亮起一分。
“这是其一。”
宁方生语气温沉:“其二,沈业云是三条线的关键:一条是斩缘线,他是备选之人;一条是死亡线,是他在暗中动手;
还有一条朝争线,他在背后谋划。而朝争线上,钱月华和她身后的钱家,又是关键。”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冒险去见一见。”
宁方生低下头,深深地看着卫东君的眼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因为离得近,男人脸上细微的神态,卫东君都能一览无余。
她强忍着怦怦的心跳,轻声道:“提醒斩缘人一句,钱家现在被围起来了,未必能见到。”
“那就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