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中一屁股跌坐下去,脖子往前一伸:“宁方生,你打算派谁去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啊?”
宁方生目光一抬,看向对面的陈器,随即又一偏,看向角落里的天赐。
“你们两个走一趟,如何?”
陈器大大咧咧:“我没问题,就看小天爷愿意不愿意。”
问的不是废话吗?
天爷我和你一起行动的次数还少吗?
天赐上前一步:“先生,我们就这出发。”
“等下。”
宁方生起身走到天赐面前:“知道要逼问什么吗?”
天赐:“知道,裴景的过往。”
“不对。”
宁方生:“是裴景和徐行的关系。”
天赐用力一点头:“记下了。”
宁方生:“知道要怎么逼问吗?”
天赐:“用刀啊。”
“不对。”
宁方生:“用他的七寸。”
天赐:“他的七寸在哪里?”
宁方生:“一个名满天下老人的七寸,就是他曾经做的那些个亏心事,许尽欢的五千两可以做个引子。”
“卧、槽,这招狠。”
陈器感叹一声后,走到小天爷跟前,长臂一伸,把人勾住:“还等什么啊,小天爷,咱们走!”
小天爷看着肩上的大手。
算了。
不推了。
时间不等人。
杀上何家之前,还得先花银子打听到何家住哪里。
“走!”
角落里,马住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房门,吸了吸鼻子。
算了。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不行,我就在先生面前努努力,争取取代小天爷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