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丘之貉这四个字,从卫东君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手一指,指向了那幅画。
所有人目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半晌。
卫泽中叹了口气:“不是我马后炮啊,当时我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心里头就咯噔。”
陈器用力揪着自己的胡茬:“一个治病行医的太医,按道理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
“所以。”
卫东君声音洪亮:“项夫人提议,让我们好好查一查。”
项夫人和裴家沾着亲,带着故。
她都提议要查。。。。。。
卫泽中喃喃:“老太医别真有问题啊。”
“干爹,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
陈器一掌拍在桌上,铿锵有力道:“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咱们想什么办法找上何泊锦?找到了人,用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嘴?”
不愧是一起厮混了十几年的,想法都和她的一样。
卫东君看向宁方生:“再有一个时辰,便是午时,何家的宅子在四九城外头,一来一回最少两三个时辰,时间所剩不多,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卫泽中:“阿君说得对。”
陈器:“必须,立刻,马上行动。”
宁方生深目看了陈器一眼:“何泊锦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干嘛问我?
问卫家人啊。
陈器:“卫家人才和何家有拐弯抹角的关系。”
卫家的大爷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我们卫家人对何泊锦也不了解啊,也就是在我大女儿成亲的那天,我才和他打过照面。”
“没错。”
卫东君点点头:“何家的事情,也都是从我大姐那头听来的,我们卫家和何家,基本上不走动。”
陈器:“那能不能劳烦一下大姐?”
卫东君脸色一变,正要拒绝,一旁的宁方生摇摇头。
“卫大小姐在房家是小媳妇,小媳妇的日子本来就难过,不要把她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