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琰脸上浮出歉意:“我若知道,不必你问,自会倒个干净,不说,那就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
一来,是我们俩年岁相差很多,他是我长辈;二来,那些朝堂啊,太医院的事情,裴家人也不会轻易往外说。”
卫东君顺势往下问:“那我应该去问谁呢?谁能知道那些事呢?”
这一问,项琰沉默了。
问裴家人?
无异于打草惊蛇。
再说,裴家人也未必会说实话。
那么除了裴家人,还有谁?
“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有谁。”
“项夫人。”
卫东君把身子凑过去:“你觉得裴景会是对徐行有执念的人吗?”
项琰眼神略显茫然,半晌,才闷闷道:“说实话啊,在这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裴景和徐行他们有过交集。
据我所知,徐行看病不找裴景,找的是太医院另一位太医。”
这一下,轮到卫东君笑得很苦。
这笑还没到嘴角,项琰噌地起身,朝卫东君看了一眼:“你跟我来。”
卫东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有赶紧跟过去。
两人出了花厅,便往后花园走。
走着走着,便进了暗道,卫东君这才明白过来,项琰这是要把她带到许尽欢的那处宅子里。
去那宅子做什么?
卫东君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项琰打开了门,那一幅一幅画像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恍然大悟。
这时的项琰,走到一幅画面前,指着上面的人道:“我每次踏进这间屋子,总会在这幅画面前站一站,看一看。”
画上的人,是裴景。
穿一身官袍端坐在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