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沈业云的别院很近,卫承东那头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能第一时间知道。”
“等等。”
卫承东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想办法待在沈业云身边,还得要想办法从他身边随时离开?”
宁方生看了天赐一眼。
天赐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到卫承东的眼前:“卫大少,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卫大少眼睛都直了。
斩缘人做事,都是这么简单,直接,粗暴的吗?
没有丁点犹豫,卫大少接过银票,往怀里一塞,一脸的谄媚:“没有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统统拿捏。”
卫东君羞愧地转过身:真是丢我卫家人的脸啊。
陈器羞愧地垂下眼:我怎么从他身上,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天赐。”
“先生?”
“你跟着三小姐。”
这话一出,卫东君发愣,天赐也发愣。
卫东君:“为什么啊?”
天赐:“项府那头又没有什么危险?”
“因为她是个姑娘。”
宁方生扔下这一句后,又冲陈器道:“天亮后,你让马住去卫府那头送个信儿,免得泽中和大奶奶惦记着。”
陈器竖了竖大拇指:“周到。”
“先生,一会儿你怎么去余府?”
天赐虽然有心把三小姐当成主子来伺候,却仍揪心他家先生。
宁方生:“你把马车驶到最热闹的街市,我雇车去。”
卫东君:“那还等什么,天很快就亮了,我们这就出发。”
陈器:“没错,我哥说不定一早就得出府,我必须立刻赶回去。”
卫承东:“这里离翰林院还有些距离,我也得赶紧动身。”
宁方生目光一沉。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