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项琰。”
卫东君眼前一亮。
“项琰的大姨,嫁进了谢家;谢家有个女儿,嫁给了裴景,项家和裴家沾着亲,带着故,所以,项琰是我们所有认识的人当中,最熟悉裴景的人。”
“你能打听到的,只是裴景的过往,今日太和殿里发生的事情,应该打听不到,毕竟项琰是个女子。”
宁方生说罢,头一扭:“十二,太和殿里的事情,你负责去打听。”
陈器:“我朝谁打听?”
宁方生:“你哥。”
陈器眼前也一亮:“我哥虽然在孝中,但皇帝命他参与军中的事务,废太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会被叫进太和殿。”
宁方生:“卫承东?”
“在呢。”
“你去翰林院点个卯,然后想办法在沈业云边上待着。”
所以,打听沈业云的事情,就靠我这“一路”
?
谢谢你啊,斩缘人。
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卫承东捏了捏拳头:“宁方生,死皮赖脸这一套,我已经用过。。。。。。”
“想想你卫家,想想你祖父,再想想你小叔。。。。。。”
宁方生果断地截断了他的话。
“死皮赖脸用过了,那就胡搅蛮缠,胡搅蛮缠不行,你就学卫东君,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总有一种办法,能让你待在沈业云的身边。”
卫承东:“。。。。。。”
合着,就是让他不要脸呗。
他喉头一哽:“宁方生,我们都有安排了,那你呢?你打算干什么?”
“我打算去找一个人。”
“谁?”
“余确。”
卫东君和陈器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喊出一句:好主意。
余确是锦衣卫暗下负责搜集情报的人。
只要他肯出手,只要宁方生有钱,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