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盏茶后,卫承东一连发出三道声音,声音大得能把狼都招来。
“宁方生,你说什么?”
“沈业云在梦里要杀裴景?”
“这怎么可能?”
宁方生捏着茶盅的手一颤:“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这些年,裴景一直在帮沈业云治腿啊,为了那双腿,他可是操、了不少的心。”
卫承东:“这话不是我瞎编的,沈业云亲口说的,就昨天晚上。”
空气,瞬间凝滞。
宁方生把茶盅一放,扭头看向卫东君。
“我一直奇怪,沈业云和裴景的关系,也猜测过他们会不会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大夫,之所以没敢说出来。。。。。。”
“是因为在梦境里,沈业云要杀裴景。”
卫东君接过话:“这世上,没有哪个病人,会杀死给自己治病的大夫,这是绝了自己的路。”
“哎啊啊,我怎么感觉现在更懵了呢。”
陈器踢了下卫承东:“快,给你十二爷详细说说。”
卫东君:“重点说昨天晚上。”
宁方生:“一个字都不能落下。”
啧!
卫承东看着面前的三双眼睛,心说本少爷虽然加入斩缘的队伍稍晚,但作用却十分的大。
瞧瞧,都指着我呢。
于是,他把自己怎么偷听的,怎么智取的,智取后又是怎么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醒来。。。。。。说了个一五一十。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
“忠树那小子,多半又在房里点了一支安神香,否则我不会睡得那么死。”
奇怪。
怎么没有人接他的话。
卫承东扭头一看,愣住了。
桌上的三个人,神色一个比一个凝重,跟马上要被抄家了似的。
“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