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看着对面忙碌的两个人,莫名地感觉到了熟悉。
慢慢的,他眼里泛起柔光。
这点柔光,对面的两个人都没有瞧见。
陈器心里想的是,一会儿我可不要写字,字太丑,会丢人。
而卫东君心里想的是,最好需要斩缘的人不是沈业云。
否则按照有执念的人,斩完缘后就会死的规律,世人都会以为,是钱姐姐克死了沈业云。
一旦按上克夫的名声,她这辈子别想嫁人。
。。。。。。
再理一遍,还是老样子。
卫东君把纸一扔,走到床边,一头栽下:“我得先歇会儿,小天爷他们要回来了,你们叫醒我。”
陈器把笔一放,往桌上一趴:“我也撑不住了。”
“你们安心睡,我守着。”
宁方生把炭盆往陈器脚边挪了挪,目光落在了那张纸上。
纸上是卫东君的字,连秀气都称不上,堪堪能入眼。
但纸上的内容,却一行比一行要命。
沈业云为什么只梦到了卫四?
在梦里,他为什么要杀裴景?
那三盏灯,代表了哪三个人?
第五盏灯,会是谁?
卫四和这五个人的真正关系,又是什么?
沈业云对徐行,到底有没有执念?
其实,还少了一行。
宁方生拿起笔,不紧不慢写下一行——
徐行临时说出卫广行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用意?!
。。。。。。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府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
卫承东从里面打着哈欠走出来。
奇怪,这一觉他竟然睡到了快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