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
卫东君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宁方生?”
没有人应声。
卫东君睁开眼睛,才发现宁方生就坐在她的床前:“你为什么不应声?”
宁方生直面她探究的目光:“在想我为什么要把你推开。”
他这一提醒,卫东君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把我推开?”
“怕忠树穿过你的身体,让你魂魄溃散。”
“忠树他。。。。。。”
“只差一点点。”
“二位。”
圆桌前,陈器咧嘴一笑,笑得有点阴森:“麻烦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吗?”
边上,小天爷撇嘴:“我们都守半天了。”
结果倒好。
先生先回来,回来后就沉着脸,坐在床前一言不发,就像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三小姐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先喊先生的名字。
什么推开,什么穿过身体,什么魂魄溃散。。。。。。
合着,他们就不配听呗。
“卫东君,你先说说梦境。”
宁方生头也不回:“别的事情,都放一放。”
陈器:娘的,真想掐死他。
小天爷:头一回觉得先生不可爱了。
事情好像不对。
陈器和小天爷突然回味过来,目光急促地碰上。
我的天。
难不成,宁方生(先生)没有入梦?
卫东君知道宁方生着急,但着急也没有用:“你容我缓一口气,我这会儿还有点懵。”
懵是因为这个梦境实在太短,但信息点却很多,多到她都觉得无从说起。
卫东君深吸几口气后,才开始讲述梦境。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里没有半丝声音。
面前的三人,一个比一个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