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不是你的节外生枝。
沈业云回味着这两句话,心里像开水一样翻滚着。
既然不是节外生枝,为什么宁方生要跑这一趟,逼问起他和徐行的关系来?
徐行死了七年,谁会把他的事情翻出来?
恰这时,窗外传来轻哨声。
沈业云的思绪再一次被打断,他不得不朝忠树看过去。
忠树心里百般不愿意,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沈业云扶起来,抱坐进轮椅里。
坐定,黑衣人走进来,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条。
沈业云接过纸条,冲那人一点头,黑衣人才转身离去。
书房里,没什么声音。
沈业云打开一张纸条,沉思一会儿,再打开一张纸条,再沉思一会儿。
忠树在边上,一脸担忧地盯着自己的主子。
卫承东猫在角落里,心里暗戳戳地求着老天爷。
老天爷,你能不能让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进来啊。
这样,就能让沈业云忙碌。
他越忙碌,忠树越担忧,子时那档子计划,就越有可能实现!
。。。。。。
显然,老天爷听到了卫承东的呼唤。
一连两个时辰,沈业云都没能停下来,就连喝药,都是忠树催了又催,劝了又劝。
肉眼可见的,忠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看的原因有两个——
东家闲着的那只手,一直在揉着他的两条腿。
边上,卫承东抄一遍佛经,就放下笔,一脸担忧地看着沈业云,还时不时无声叹口气。
忠树哪里知道,卫承东的叹气,是为了他自己。
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偏偏那大块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叹气,谁叹气。
当真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把沈业云砸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