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树走到榻前。
“东家,卫承东来了。”
“叫他进来。”
“是!”
忠树走到外头:“东家让你进去。”
卫承东见忠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说少爷我继续施压,就不相信你小子无动于衷。
书房里,沈业云直挺挺地躺在软榻上。
卫承东走过去,故意问了句:“沈东家,要我扶你起来吗?”
沈业云摆摆手:“行过针后,气血往两条腿上走,我要卧床半个时辰。”
“怪不得说话声音那么虚。”
卫承东叹气:“这会儿你还是别说话了,我也不往哪里去,等你休息好了,再和我说也不迟。”
沈业云深目看他一眼:“你坐下,我有话问。”
“哎啊,哎啊。。。。。。”
卫承东朝边上的忠树看一眼,故意嚷嚷。
“你都虚成那样了,还是别问,我主动说吧,我昨儿个回去帮你问过了,阿君他们去诏狱,是因为。。。。。。”
“现在我只想知道。。。。。。”
沈业云冷冷打断:“宁方生到底是什么人?他和你们卫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腹稿早就打好了。
就等着你问呢。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想知道,问我爹,我爹不说,问我娘,我娘也不肯说。
没辙了,我就去问陈十二。
十二说,他可能对我家阿君有点企图。
我一听,炸毛了,就冲十二嚷嚷,他都对你媳妇有企图了,你怎么还能忍啊?你猜十二怎么说?”
见沈业云没有接话,卫承东脸色不变地继续往下道:
“十二说,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连孝道都不管了,死死地盯着这个姓宁的诡医,在我们卫家安营扎寨。
沈东家啊,你是不知道,现在他们三个人,一同进,一同出,跟一条绳上的蚂蚱似的,你说这叫什么事?”
卫承东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