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东看着忠树的死人脸,重重叹了口气。
“今天晚上咱们两个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让沈东家睡个觉,再这么熬下去,我真怕他。。。。。。”
真怕他什么,卫承东没有接着再往下说,但他相信忠树自己会脑补。
比如:猝死。
比如:暴毙。
比如:骤亡。
果不其然,忠树的死人脸缓和了一些。
这话,还真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自打太子被禁,东家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尤其是这几天,天天夜里苦熬着。
实在熬不住了,闭上眼睛打个盹,一会儿就醒了。
人要吃饭,更要睡觉。
睡觉能养精气神啊。
这不,几天不睡觉,东家的腿就开始造反,病情越来越重,他是看在眼里,却也只能急在心里。
卫承东一看他脸色缓和,就知道有戏。
“虽说老太医出手治了治,但治标不治本,你是他的忠仆,为了东家的身子,你得想想办法。”
“我没想过吗?”
忠树委屈:“劝不动,拦不住啊。”
卫承东叹气:“这也怪不得你,你们东家这人,一做起事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可不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
忠树看着面前的卫大少,头一回觉得这小子瞧着还挺顺眼的。
“不瞒你说啊,我是从翰林院里偷偷溜出来的,为什么要溜呢?”
卫承东把身子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是因为我们翰林院这会儿如临大敌,所有人都原地待命呢,就怕宫里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
忠树脑子转不过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后面几天的朝堂,只怕会更加的血雨腥风。”
卫承东挑挑眉:“沈东家操控着全局,可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他要一倒。。。。。。你们的计划,全部完蛋。”
忠树一听计划要完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