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钰思索着不动弹,岳不群再度催促:“船上不比乡村旅店,人多眼杂,若是珊儿他们撞见,总归是不好。”
牢岳很上进,但牢岳还要脸。
听见自家丈夫反而在不断催促另一个男人进来,宁中则又羞又恼。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袭上心头,泪水在不经意间打湿了袖口。
【恶念一(刷新):师兄,师兄!
你。
。
。
你究竟为何要这般对我,倘若你说不明白,我。
。
。
我定不与你干休!
】初级奖励
再联想多过往那么多次身上既疲惫又舒适,双颊跟烧红了一半,滚烫无比。
她不清楚陈钰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将牢岳支走。
陈钰进入船舱,把门带上。
舱室是密闭的,桌子上,仅有一根蜡烛摇曳吞吐着火光。
走近些,能够闻见宁中则身上淡淡的兰麝之香。
还有她那几乎压制不住的心跳声。
此刻的宁中则十分慌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原本就十分的不合礼数。
更不用说自己的岁数几乎要比陈钰大上一轮。
对方只比岳灵珊大几个月而已。
这实在是。
。
。
实在是。
。
。
陈钰来到桌前坐下。
宁中则紧张的浑身汗毛倒竖,浑圆的双腿绷紧了,脸上红的吓人。
比喝醉了的状态更甚。
心想但凡陈钰敢对她无礼,就直接跟他拼命。
然而出乎宁中则的意料,陈钰并没有后一上来就对她毛手毛脚。
只是凑近了些。
即便此刻是趴在桌子上,视线受阻,可宁中则依旧能感觉到陈钰正在观察她。
那种不加掩饰的视线叫她羞恼不已。
“宁女侠?岳夫人?”
陈钰小声说着话。
宁中则胸口剧烈起伏,红着脸暗骂陈钰不要脸。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岳夫人,华山派掌门人的妻子。
你这般行径,跟田伯光有甚区别?
只是一想到陈钰之前曾经多次救她华山派于危难,心中杂乱。
多种情绪皆有。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自己自始至终都没看透这位合欢宗掌门。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陈钰对她做什么。
陈钰只是坐在她身旁,絮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有些是关于他在宋国的经历,有些是对她人品的夸赞。
宁中则轻咬嘴唇,明澈的眼眸既羞涩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