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奈何不了自己。
更不用说你这少了三香的十香软筋散了。
“你便是玉楼春,玉仙子?”
陈钰打了个酒嗝,十分无礼的问道。
任盈盈何等心高气傲,眼中杀意弥漫。
但联想到方才蓝凤凰和丁珰为了能将陈钰留下做出的牺牲,姑且忍住了。
淡淡道:“没错,我就是玉楼春。”
话音刚落,便觉得身子一轻,竟是陈钰直接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将她拽进怀里。
“你。
。
。
你做什么!”
任盈盈大怒,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正要挣扎,却听陈钰似笑非笑道:“不是玉仙子你邀请我来的么,来这种烟花柳巷能做什么,莫非是做恨?”
丁珰在一旁憋笑憋的难受,她可太喜欢看陈钰对人使坏了。
特别是对这圣姑。
虽然加入其麾下没多久,可丁珰却实在清楚,此人心高气傲,现在的任盈盈应当比死还难受。
“你。
。
。
你。
。
。”
任盈盈本想干脆打陈钰两记耳光,叫他为轻薄自己付出代价。
可仔细想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索性将脑袋扭开,冷声道:“陈公子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么,先前轻薄她们两个还不够,又要占我的便宜。”
“玉仙子倘若不想让我占你的便宜,喊我来此作甚?”
陈钰疑惑道:“莫非当真是请我来吃饭喝酒的?这里是单纯吃饭喝酒的地方吗?”
任盈盈哑口无言,见丁珰不断冲自己眨眼,像是在说,忍忍,忍忍。
终究是硬着头皮道:“即便如此,公子也太无礼了些,我上来酒都未曾敬你,便被你拿住,这并非做客之道。”
“有道理。”
出乎意料,陈钰居然真的将她松开了。
任盈盈慌忙从陈钰怀中跑出来,隐约发觉心跳加速,双颊也热热的。
不过她自幼长在日月神教,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将两个酒杯斟满,勉强挤出丝笑容道:“陈公子,招待不周,我敬你一杯以示赔罪。”
说罢将杯中的酒水饮尽。
然而陈钰却没有共饮的意思,而是揶揄的盯着她:“玉仙子好没诚意,既是赔罪,便该有赔罪的样子,仙子久不来,酒水空置,早已没了之前的味道,可惜,可惜。”
“那公子想怎么样?”
此刻的任盈盈只想着让陈钰放松警惕,好方便她下毒,能忍的都忍了。
陈钰微微一笑:“仙子可曾听说过进口酒?听说可让酒水更加清冽甘甜,令人回味无穷,倘若仙子真欲赔罪,此法可愿一试?”
任盈盈听不懂。
蓝凤凰也有些云里雾里。
唯独古灵精怪的丁珰双眸一亮,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心想自家钰哥真会玩。
当即起身道:“公子,玉仙子从未给人喝过进口酒,怕是不懂其中的门道,我来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