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最中央的极乐阁顶。
红纱曼曼,随风摇曳。
东方白照旧侧躺在主座之上。
气走了东方青,叫她此刻甚是得意,白皙的俏脸儿容光焕。
弹出红线,将桌案上的酒杯卷来,张开樱口,接着甘甜的酒浆。
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计划很成功,诗诗已经将那色狗领进城来了,现在两人正在大街上流连忘返,快活的紧呐。”
下方,杨不悔、公孙绿萼、袁紫衣、香香分别坐在一侧。
听她开口,几人纷纷对视。
杨不悔轻咬嘴唇,抬起头,率先开口问道:“教主,你将他领进城,接下来呢,咱们何时动手杀他?”
“就。。。就是啊。”
袁紫衣故作镇定,虎着脸道:“陈钰这个狗贼,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大卸八块,还请教主吩咐计划,我愿意打头阵。”
其实想的是,先搞清楚东方白的计划。
倘若只是叫那色狗头子吃点苦头,自己便袖手旁观了,也算报了对方经常轻薄自己的仇。
可若是真有什么法子害他性命。。。。
袁紫衣暗暗思忖,气恼的捏紧了拳头,暗道,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得及时跟他通风报信才好。
毕竟这人现在是众多义军的领袖,真要有个什么好歹,那坏蛋又要将什么背叛峨眉,欺师灭祖的锅往自己头上扣。
公孙绿萼摩挲着手中的淑女剑,淡淡开口:“我不认为靠着这独孤剑境就能取他性命,之前试过了,就连独孤求败都不是他的敌手,更何况我们?”
话音刚落,坐在角落里的香香便狐疑的看向了她。
心道,自己是实实在在,被独孤求败那个老贼囚禁了数百年,他对你做什么了,说起此人,为何有如此浓烈的恼意。
只是没来得及细想,杨不悔便一拍桌子,冷冷的瞪着公孙绿萼道:“照你这样说,那就不用报仇了!”
“我没这么说。”
公孙绿萼摇摇头,语气轻柔且淡漠:“只是神剑山,你也失败了,不是么?”
杨不悔圆圆的俏脸儿忽得涨红,扭过头恨恨道:“你是怪我办事不力?莫要忘了,你在龙鳌河的事还没说清楚呢,我倒要问你,你为何将宝贵的仙血用来给那陈圆圆续命,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杀他!”
公孙绿萼俏脸微红,轻声道:“我。。。我当然要杀他,不然我不敌他后,为何选择回来见你们,而不是直接回绝情谷,你这般急着冤枉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你胡说!”
杨不悔心中甚是慌乱,咬咬牙,想让自己表现的凶狠。
羞怒道:“他是我复仇名单上的第一个,我早已拿给你,拿给教主看过了,你若不信,我现在再拿给你看!”
说着便不管不顾的从自己怀里掏仇恨之书。。。不是,小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