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他深知当母亲是骆冰许久以来的心愿,自是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可隐隐的,又有种酸楚与心热交织的怪异感受。
许久。
他缓缓开口:“这。。。是好事,小妹,咱们得去谢谢陈兄弟。”
骆冰酥胸微微起伏,羞赧的看向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状,文泰来红着脸声音沙哑道:“小妹,我。。。我是真替你感到高兴,你莫要多想。”
“你呀~”
骆冰噗嗤一笑,同样面红耳赤。
垂下头无奈的开口:“四哥,你心里就没有半分不快活么?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却怀了旁人的。。。孩子。”
“我。。。”
文泰来面色潮红,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真没有,小妹,此番见你,便知他将你照顾的很好,只要你高兴,我便高兴。”
骆冰娇躯一紧。
白腻的脸上,酡红早已蔓延到了耳后根。
她不清楚,丈夫如今这副模样,到底是因为自己被人善待,还是因为怀了元阳后,见她与别的男子亲近而产生的愉悦。
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只知文泰来是爽直的性子,不会与她撒谎。
羞红着脸,稍稍移开视线道:“咱们一起道谢。。。是不必,小弟时常与我说,是他占了便宜,我这身子,他还是。。。很喜欢的。”
望着千娇百媚,眉眼含春的妻子,文泰来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脸热道:“那小妹你。。。多与他在一起,红花会这边。。。接下来也没什么要紧事,无需你时常往这跑。”
“小弟他现在事很多,而且到了京城,四哥你若是想来。。。探望,也不似之前那般容易了。”
骆冰轻声道。
文泰来更是脸热,忙摇头道:“我也不是非要每次都看,只要你们过的好,我便安心了。”
见状,骆冰娇羞的看向他:“那四哥,你要我说给你听么?这次与他重逢后,你不在的那几天生的事。”
文泰来没有作声。
只是逐渐热切的眼神,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想法。
看着犹豫到近乎有几分窝囊的丈夫,骆冰忽得噗嗤笑了起来。
嗔道:“我这做荡妇的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干嘛这样?四哥,真不像你。”
文泰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