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口称“父王”
的,倒是极少极少。
当即撇下姐姐,忙不迭的跟随吴三桂进了寝宫。
方才落座,下人便端来茶水。
吴应麒并未喝茶,只恭敬的候着。
但见吴三桂看过来,便紧张的挺直了腰杆。
“南境的那位女帅到了?”
吴三桂淡淡道。
吴应麒连忙点头:“按照父王的吩咐,一行四百来人,尽数安置在阜园。”
吴三桂轻捋胡须:“如今建宁公主连同与她同来的礼部官吏也在昆城,阜园在西,灼园在东,这一西一东,倒是微妙的很。”
吴应麒不知他话中深意。
揣测了一阵,壮着胆子道:“父王,康乾将建宁公主许给大哥,是拉拢,亦是安抚试探,父王请南境客人来,便是叫咱们占据主动,好叫那康乾皇帝知道,莫要打西南的主意,这西南永远都是我吴家的地界。”
吴三桂抬眼瞧他。
自己这次子无论谋略胆识,都算是能上得台面的。
唯独性格上有着巨大缺陷,那就是,凡事容易操之过急。
他有意叛清自立,这在平西王府的核心圈子里,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只有这吴应麒,每每说起这个话题,都表现的迫不及待,像是恨不得他立刻就起兵。
吴应麒被他看的浑身毛。
忙跪下请罪道:“应麒失言,请父王惩处。”
“不,你说的很对,这西南,甚至整个大清,迟早都该是我吴家的。”
吴三桂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紧张,旋即神色严肃起来,沉声道:“只是应麒啊,你得记住,西南这些年虽然日渐强盛,可无论如何,咱们也不能同时应对康乾和那陈钰两个敌人。”
“孩儿知道的。”
吴应麒爬起身来:“孩儿只想为父王分忧,无论父王如何决定,孩儿定当遵从。”
见状,吴三桂方才满意的点点头。
放下手中的杯盏,询问道:“你这些天护送那南境女帅来昆城,路上可与她打过交道?你觉得此女如何?”
说起此事,吴应麒顿时露出了笑容。
迫不及待道:“此女生的花容月貌,有倾国倾城之姿。”
见吴三桂眼神古怪了几分,吴应麒忙不迭道:“孩儿绝非色字当头,便不管不顾的人,若是这般,如何对得住父王这些年的敦敦教诲,只是。。。”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了几分:“只是觉得,这位东方教主,或可利用,不单单是借南境的势,与清廷分庭抗礼。”
吴应麒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主座上的吴三桂:“父王,咱们西南兵强马壮,父王您该建立新朝,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