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仇,只是实话实说。”
独孤求败淡淡道:“她能通过考验,完全是取巧。”
“如何取巧了?”
陈钰松开陈圆圆的樱桃小口,笑吟吟道:“沅沅,告诉他,你是什么?”
陈圆圆满眼羞涩,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
片刻之后,出细若蚊吟的声响:“沅沅。。。是相公的。。。女人。”
“听见没有。”
陈钰肃然道:“她现在说她是人,不是什么货品,也不是什么器物,是人!我就问你,我的女人是不是人呐?”
独孤求败半天没说话。
像是被气的。
直到雾气中传来几声雕鸣,方才再度开口:“我也没说过,若是她通过考验,便会救她性命。”
陈圆圆泫然欲泣,缩在陈钰怀中,声音哽咽道:“相公,你。。。莫要为难独孤前辈了,我。。。早也该死,唔。。。”
话音未落,便被陈钰封住了嘴唇。
正如过去这一个来月,陈圆圆被他吻的喘不过气,那双秀美的眸子扑闪扑闪,很快便泛起了涟漪。
“相公。。。我该死。。。我不能活着回去,不然。。。”
陈圆圆羞色欲滴。
想起这段时日自己在他身下百般承欢,自己有何面目去见阿珂孩儿。
可回应她的,是陈钰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吻。
渐渐的,陈圆圆没了说话的气力,如同一汪春水,化在了他的怀中。
“再说话我给你亲晕过去你信不信?”
陈钰板着脸教训道。
阿珂的事可以徐徐图之。
自己费尽心机救她性命,若是因为对方的怯懦与羞愧毁于一旦,自己跟谁说理去?
抬头看向面前的迷雾,朗声道:“她不想死,她想伺候我一生一世,要跟我的阿珂老婆一起给我生十几个大胖小子,独孤,你好人做到底,帮我一次,咱们可是同志呀。”
听着他直白且无耻的话,陈圆圆双颊滚烫。
此刻倒是没那么想死了,倒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恍惚间,眼前不禁浮现出自己同一个与她年轻时一模一样少女隆起腹部的场景。
自己,真是不知羞耻的娘亲。
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