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俏脸一热,心中羞恼不已。
暗道,你心里除了这点事还有什么?
说了一万遍,逆徒就是逆徒,她岂是那种为了男子争风吃醋的人。
此番开口,完全是出于这几日的见闻。
判定面前的女人并非什么罪孽深重,祸国殃民的妖女。
既如此,自己便给她选择。
待梦醒之后,让她离开平西王府,与阿珂团聚。
免得被吴三桂乃至平西王府的覆灭波及。
朱媺娖目光清冷,淡淡道:“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陈圆圆怔了怔。
忽然想起,这句话,陈钰也曾问过她,而且不止一次。
这对关系奇怪的师徒,果真有相像的地方。
她以袖遮面,轻声道:“我走不了,姑娘,贱妾只能尽力,让陈公子还有你们不被拖累,待那田大人以来,贱妾便。。。”
“不要做多余的事。”
朱媺娖秀眉紧蹙,语气冰冷。
她已经大概猜到了,这陈圆圆要说什么。
无非是等那田宏遇一来,就束手就擒,亦或者是投湖自尽。
心道你死了事小,若是叫那逆徒功败垂成,才是天大的罪过。
那逆徒。。。纵使卑鄙,可却是实打实的出人出力,替她报仇。
如今对方要对付那徐福,需得独孤求败的传承为辅,自己又怎能坐视这女人坏事。
陈圆圆犹豫了一阵,垂下头,轻声道:“他说,贱妾有选择的权利。”
“他还说,你是他的女人呢。”
朱媺娖冷冷道。
但见陈圆圆骤然面红耳赤,满眼诧异和慌乱。
心中愤愤。
自己不过是晚上睡不着觉,出门走动走动,才不是故意去看那小滑头被迷住了没有。
你自己声音叫那么大,还不让旁人听见?
“我只最后跟你说一遍,不要做多余的事。”
朱媺娖轻咬嘴唇:“剩下的,你好自为之。”
说罢扭头便走。
剩下陈圆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