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完饭,两边分开。
朱媺娖快步回到自己的阁楼,但见陈钰笑眯眯的跟了上来。
一时驻足,扭过头,虎着脸道:“你追来作甚?”
“自然是怕阿九妹妹住不惯。”
陈钰微笑着打趣道。
朱媺娖羞愤的跳起来捏他的脸:“我是你师父,不许这样叫我。”
陈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忍不住翘起,老萝莉小萝莉,对付萝莉,山人自有妙计。
于是任由她拉拽自己的脸,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往被褥上一滚。
朱媺娖实在是拿他没脾气,师徒二人拉扯了一阵,便是气喘吁吁,酥胸起伏。
一双妙目又爱又恨的凝视着他,忽得落下泪来,哽咽道:“我是造了什么孽,遇上你这。。。逆徒。”
陈钰轻柔的替她将眼泪擦拭掉,笑道:“我是修了什么福,才能遇上阿九你这样好的师父。”
“你莫要花言巧语。”
朱媺娖红着脸瞪他:“你可以去跟你的沅沅说这样的话,倒是不用对我说。”
“如此说来,师父还是吃醋了?”
陈钰贴紧她那娇嫩的面颊:“好阿九,我就爱跟你说花言巧语。”
朱媺娖羞恼的继续掐他的脸,但听陈钰呼痛,又忙不迭的松开,眼神复杂道:“不许你说。”
看着她那张青涩秀丽的俏脸儿,陈钰不禁怦然心动。
打趣道:“师父,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就跟在撒娇一样。”
说着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朱媺娖芳心微颤,用手推开他的脸:“她叫你相公,你很开心是不是?”
“我。。。”
陈钰见她投来审视的眼神,不禁莞尔,昂起头道:“其实还好,若是师父你叫我相公,我会更开心。”
朱媺娖美眸微动,猛然想起临行前,李沅芷同她说的那些话。
再想想方才吃饭时,陈圆圆那温婉乖巧,含情脉脉的模样。
不禁心头一凛。
也不敢瞧他,忍着羞涩,用清脆娇嫩的声音道:“你誓,不会被那陈圆圆迷住。”
陈钰见她神色有异,不由心生好奇:“师父,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之所以进这梦境,完全是因为要拿到独孤求败的那把腐朽木剑呀。”
当然,保住陈圆圆这条命,让她与阿珂母女重逢,也是必须完成的事。
但见朱媺娖粉颊晕红,一双妙目说不出的羞涩慌张。
陈钰眨了眨眼,笑道:“还是说,只要钰儿誓,师父就愿意叫钰儿相公?”
朱媺娖红着脸不说话,只静静的凝视着他。
陈钰忽得对准天花板比起了中指,认真道:“钰儿誓,只要师父愿意叫我相公,就考虑不会被别人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