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今日之前,对方还从未这般主动过。
此刻双颊滚烫,抬起臻,羞赧道:“相公?”
“沅沅,我只要你记住一点。”
陈钰冷笑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什么器物,那田宏遇若是敢来,我便杀的他片甲不留!”
陈圆圆面色晕红,面对他喷薄而出的霸道之气,只觉两股战战,又羞又慌。
忙道:“可他有在宫里当贵妃的女儿,权势滔天。”
“那又如何?”
陈钰皱眉,眼神深邃而锐利:“天下皆敌又如何?”
“相公~”
陈圆圆潸然落泪,忍不住伏在了他的怀中,哽咽道:“沅沅真的。。。真的不想拖累你,我。。。”
“复述一遍。”
陈钰冷冷道:“我让你记住的话。”
陈圆圆娇躯一颤,一双藕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
抬起头,双颊晕红,娇媚又挣扎。
然而对上陈钰那带着几分期盼,殷切明亮的视线,只觉胸口暖意流动。
她缓缓张口,眼神躲闪,羞道:“沅沅,是相公的女人,不是什么。。。器物。”
“大声点。”
陈钰厉声道:“你是谁的女人!”
陈圆圆酥胸起伏,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大声道:“我是。。。相公的女人!”
说罢动情的吻上了陈钰的胸膛,边吻边娇声呢喃:“沅沅是相公的女人,沅沅。。。这身子,这条命,每一寸肌肤,都是相公的。。。”
阿珂。。。我苦命的孩儿。
娘亲是不要脸的女人。
陈圆圆面红耳赤。
情绪上涌,大大方方的面向来人,蓬门今始。。。
娇声道:“相公~”
“这是在救你的命。”
陈钰俯身,将嘴唇凑到了她那红透了的耳畔。
“你只要记住,你是人,而非什么别的东西,我保你和招娣都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