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莞尔,待回到这三圣庵后,穿好衣物,将被褥掀开。
视线所见,只见殷红朵朵。
感觉自家这徒儿好像很在乎这个,于是不着痕迹的将之收起,叠在了一旁。
推门出去,来到院子里。
公孙绿萼一袭绿衫,弯腰照料着院中那几株茶花。
淡淡的阳光洒在她那白皙娇媚的脸蛋上,专注而又认真。
“你手上的这株,需要修剪。”
陈钰开口道。
公孙绿萼娇躯轻颤,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欠身行礼:“陈公子。”
“早上好,萼儿姑娘。”
陈钰微微点头示意,说着走上前来,视线注意到那头椅子上摆放的剪刀。
于是施展控鹤功,将剪刀吸纳在手中。
当着公孙绿萼的面,弯腰拾掇起了那株茶花。
仅在片刻,便完成了修剪。
放下剪刀笑道:“待到明年二月,这花开的会很漂亮。”
公孙绿萼好奇的看着他,稍稍思忖,声音清脆娇嫩:“公子。。。似乎很了解这些花朵。”
“马马虎虎吧。”
陈钰摇头,微微一笑:“我有位妻子,酷爱各种娇花,陪伴她的时候学过一些照料花朵的办法。”
李青萝平日里就爱搜集些珍贵花种,季节不同,还挑选出那些最美的应季鲜花在船上举办赏花宴。
本是她用来在秦红棉、阮星竹、康敏等人面前展现自己雍容华贵的,她会昂起头,得意的表示这里面的多数名贵花种都是小贼替自己搜集来的。
配合上她那身淡黄色的轻薄绸衫,骄傲的如同一只金凤凰。
面对这位原曼陀山庄女主人的故意显摆,不同于被气的酥胸起伏的老秦和阮星竹。
最有心机的康敏则是采用的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娇滴滴的,主动拉陈钰进场。
然后游湖的过程就会变的咿咿呀呀,奇奇怪怪的。
偌大的花船从头摇晃到尾。
“阿萝姑姑的大船素来不稳。。。”
此事亦被曲非烟编成了话本,这臭丫头摇头晃脑的在庄园中售卖,算是成了家中另一件人尽皆知的风流趣事。
收起回忆,陈钰看向那正盯着自己的公孙绿萼,笑道:“萼儿姑娘,你也是爱花之人?”
公孙绿萼颔,柔声道:“我以前在谷。。。家里,爹爹还有其他人不怎么管我,闲暇无事,就只有照料花草,自是不能与公子的夫人相提并论。”
“难怪姑娘身上自带一种草木幽香,清新自然。”
陈钰赞许道:“人与物皆是如此,与什么东西在一起待的久了,身上自然会沾染对方的气息,姑娘生的这般清雅娇美,兴许也跟长久照料花草有关。”
话音落后,只见公孙绿萼沉默了好一阵。
那双清澈柔美的眼眸注视着他,白皙的脸蛋浮现出几分晕红。
片刻之后,她低声道:“陈公子,你。。。昨日便说我美,今日又说,却是为何?”
陈钰微微皱眉,不解道:“实话实说而已,姑娘为何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