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紧咬牙关,嗔道:“你不乱动,为师就不生气。”
“钰儿就是想临别之际陪陪师父嘛。”
陈钰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她,委屈道:“就是跟以前一样,睡个觉而已。”
朱媺娖又羞又气。
暗道这小贼无耻。
若单纯只是睡觉,自己如何会。。。会。。。
正想着,陈钰已经将脑袋凑了过来,笑眯眯道:“师父,袁大哥在叫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朱媺娖娇躯剧颤,捂着逆徒的后脑勺,努力叫自己的声音平静些:“袁大哥,你回去吧,我。。。啊,真睡了。”
袁承志悻悻的叹了口气,幽幽道:“阿九,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咱们今生无缘,你。。。怪我吧,都是我不好,只盼你将来珍重。”
“嗯。。。哦,你也。。。珍重。。。”
朱媺娖轻柔的呢喃声传来。
袁承志已然红了眼眶,用力擦了擦眼角,又在外面站了好一阵,最终方才转身离去。
他没有勇气让屋中自己深爱的女子随自己走。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的现在亦是如此。
直到脚步声渐远,陈钰方才抬起头来。
看着朱媺娖,眼神柔和,淡淡道:“他是正人君子,却是个叫旁人受苦的正人君子,倘若方才他不顾一切的破开房门,非要带师父你走的话,我反而会高看他些。”
朱媺娖瞪了他一眼。
却感觉自己被一双坚实的臂弯抱住了。
陈钰语气温和:“师父,我不一样,无论你在何处,无论你是爱我还是恨我,钰儿都是那个会不顾一切带你走的人,哪怕天地倾覆,哪怕。。。血流成河。”
“逆徒。。。”
朱媺娖羞红了脸,听着他对自己这般执着,心里怎会毫无波澜。
轻咬嘴唇,嘴硬道:“为师不记得将你教导成了这副模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钰搂住她雪白的脖颈,笑吟吟的对上她羞赧的视线:“师父教导钰儿的,龙里导得,钰儿铭记在心呀。”
朱媺娖用力的拽了拽他的脸蛋,气恼的扭过头去。
又娇躯一颤。
忙不迭的转过头来,羞恼的在他背上拍了几下:“为师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这没吃的,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