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复杂的看向陈钰,幽怨道:“你。。。干嘛一口一个夏姑姑的叫我,怎的,跟九妹妹说过话了,之前的事便想不认账了么?”
这醋坛子。。。
陈钰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欲开口,却听夏青青抢先道:“你别想也学着何惕守用什么幻境、神功的忽悠我,我没那么笨,是真是假,我心里清楚的很。”
这尼玛。。。
陈钰欲言又止,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好老公~”
夏青青忽然小声呢喃起来,娇羞的朝他眨了眨眼:“你。。。你让我这样叫的,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我在给袁承志疗伤。”
陈钰面无表情道:“你想听我说什么?”
“就。。。说些你之前说的,那些。。。不要脸皮的话。”
夏青青撅嘴道:“你不是最喜欢说么,现在怎么不说了?”
见陈钰露出痛苦面具,夏青青搂紧了他的手臂,娇嫩的嗓音带着几分哭腔:“你个没良心的臭小鬼!你只与九妹妹和何惕守说是不是?你骗我,我。。。我还是死了的好。”
陈钰咬牙切齿,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说出来你爱咋咋地这句话来。
那些温情的话,本质上是说给杨不悔听的,谁料中招更深的是这夏青青。
耐着性子道:“夏姑姑,你小点声成不?我师父还在外面呢,若是进来看见咱俩这样该如何是好?”
“你现在知道叫我小点声了?”
夏青青凤眉横挑,哽咽道:“之前你怎么不这样?你让我大声喊出来的。”
造孽呀~
陈钰还真怕这醋坛子莫名其妙来个留下遗书然后自刎归天。
想了想,语气温柔了几分:“青青,别这样,你也不想袁承志的伤好不了吧。”
说完自己都绷不住了。
没想到自己堂堂整人菌子,竟有一日说出这句话的目的是让人消停些。
夏青青担忧的扫了眼丈夫,旋即抬起头来,娇羞道:“你。。。坏心眼的,我知道你是不会害袁大哥死的,你留着他就是为了拿捏我,是不是?”
见陈钰不语,她将白皙的面颊轻轻贴在了陈钰脸上,轻咬嘴唇道:“你放心救他,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