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钰儿啊…”
木桑道人话音未落。
陈钰便将棋谱又取了出来,笑道:“听闻木桑前辈是国手,这两部棋谱自然是不放在眼中的,且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没事瞧一瞧打时间也成。”
木桑道人顿时大喜。
眉飞色舞的搓着手掌,直到接过那两本棋谱,嘴角都压不住了。
压低声音道:“三十年多了点,老道我哪能再活那么久,你这样太浮夸了,应该…”
一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两人说的忘乎所以。
丝毫没注意到石屋门口,端着餐食过来的朱媺娖。
这位大明公主此刻气的酥胸乱颤,浑身抖。
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
冷不防的冲进屋子,眼神不善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三十年,五年?”
木桑:(●???●|||)
“老道…”
看着暴怒的徒儿,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陈钰小友之前在南境埋的酒。”
陈钰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老道士不靠谱,还师父呢。
自己则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笑道:“这是给我吃的么?”
朱媺娖冷着脸,将托盘里的两份饭菜放在石桌上,却未搭腔。
忽悠人被抓了个现行,陈钰也不尴尬。
若无其事的坐在石凳上,自己先吃了几口,又招呼木桑道人吃饭。
结果木桑不吃,借口要去看老猴儿如何了,施展神行百变,一溜烟就跑的没了踪影。
“我的棋谱啊!”
陈钰抬手,旋即悻悻的收回手掌,摇头道:“你师父不讲武德。”
石屋内,只剩陈钰与朱媺娖二人,气氛忽然有些怪异。
片刻之后,还是朱媺娖率先打破了僵局,不咸不淡的问道:“何教主呢?”
“不熟,不清楚。”
陈钰喝着米粥,含糊道。
朱媺娖感觉自己迟早被这逆徒气死,乌黑的秀一甩,气呼呼径直走出门去。
陈钰微微抬眼,嘴角翘起。
何铁手自然是觉得这神剑山顶的石屋住着不舒服,同阿琪阿珂一起回庄园去了。
就许你装糊涂,我不能装糊涂?
不过听着屋外愈急促的来回踱步声,陈钰总归是放下碗筷,站起身来。
随着白气缭绕,自己很快又变成了四五岁稚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