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山巅,剑光流转。
陈钰手执长剑,同独孤求败的玄铁重剑不断碰撞。
两人在剑道领域都是当之无愧的大宗师。
出招之迅捷、碰撞之刚猛,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各种精妙绝伦的剑术,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心中惊骇万分。
独孤求败不再是徐福主导,张无忌的七伤拳、圣火令神功自然是不会使了。
此时此刻,完全就是剑术的较量。
重剑无锋,独孤求败的动作大开大合,此乃他大成时期的剑道精要,一往无前,天下莫能与之争锋。
陈钰则运气入剑,灵活使用峨眉剑法、武当剑法与之周旋。
剑招之间的转换衔接,他已臻至化境。
远处,袁紫衣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陈钰的背影,眼神甚是复杂。
哪怕不愿意承认,可那个男人此刻施展的,的确是她师父百晓师太传授她的峨眉剑术。
同样的招式,她对付汤沛等人时,都不敢保证必胜。
而陈钰此刻却运用着峨眉基础剑法,同那鬼神一般的穆人清斗的难解难分。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峨眉派掌门。
身旁的骆冰、李沅芷、甚至于赵半山、文泰来都在替陈钰加油助威。
那一声声呼喊,令她心乱如麻。
想到若是能从此地出去,归去回疆见师父,到时候那恶贼用自己的肚兜做旗,自己弄不好还要被师父摁着给对方磕头,规规矩矩的叫掌门。
袁紫衣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拔剑抹脖子。
待回过神时,已然是眼神惊惶,心想既然肚兜拿不回来,还是得溜走才是。
对,必须得溜走。。。
而在另一侧,木桑道人见陈钰拔剑同“穆人清”
打的天昏地暗。
看了一会儿,只唉声叹气,沮丧道:“我本以为穆兄的剑法已经天下无敌了,不想老道我竟是井底之蛙,此人不仅神功盖世,就连剑法,也到了我等难望其项背的程度。。。阿九,你有此人相助,不仅报仇有望,就算反清复明,恐怕也不是难事。”
朱媺娖板着脸正在砍人,听见木桑的话,忍不住复杂的扭过头去。
心道,谁要嫁这逆徒。
管他如何说,自己只需继续装失忆就好。
“阿九,你为何不说话?”
有那些白色气影相助,根本就轮不到朱媺娖动手。
木桑道人转头看向她,轻功一闪,便来到了自家徒儿的身边。
压低声音道:“莫非你还想着承志?”
朱媺娖被这老道士弄的烦不胜烦,本来心头就乱的厉害。
此刻面无表情道:“跟袁大哥无关。”
木桑道人确定提起袁承志时,自家徒儿没有异样情绪,倒是松了口气。
低声叮嘱道:“这陈钰乃人中龙凤,适才我还听承志说了,他是南境之主,与这种人相处,你要万分注意。”
注意什么?
朱媺娖俏脸一红,酥胸剧烈起伏。
难道三心二意的人是自己么?
这逆徒方才胡言乱语,说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
但见木桑道人眼神殷切,终究是不忍叫他担心。
淡淡道:“师父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