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习惯装糊涂的朱媺娖自然不能说的详细。
重新坐回到桌子旁边,回忆着方才的场景,白皙的俏脸儿神色复杂。
即便知道是假的,可被亲人簇拥的感觉,还是很幸福呀。
“师父。。。”
陈钰温声提醒道:“梦总归是梦,千万不要陷进去啊。”
朱媺娖的神色悄然黯淡下来,片刻之后,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知道。”
陈钰见状,又是笑着安慰道:“不过若是师父以后还想他们,钰儿也能继续用这个法子。”
“嗯。。。多谢你。。。啦。”
朱媺娖由衷道。
旋即俏脸一红,虎着脸道:“但不许你再往里面加什么私货,听见没有?”
陈钰伸了伸舌头,装聋。
但见朱媺娖粉颊晕红,垂着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主动开口:“师父,你要是没事做,就弄点茶水来给我喝成不成?”
朱媺娖看了他一眼,于是端了茶水到他跟前。
见陈钰喝的迅捷,微微蹙眉,轻声道:“维持这幻境,对你内力的损耗多么?”
“还好。”
陈钰用袖口擦了擦嘴:“越是复杂真实,要消耗的内力自然越多。”
不过他的内功增已经叠加了不知道多少层了,这种消耗,实在是等于没有消耗。
朱媺娖虽然惊诧于他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却深谙内力不可能无限这一点。
故而听他开口后,一双妙目便透着担忧。
看了眼脸蛋通红,仍不断呢喃的夏青青,小声道:“青姐姐的幻境,你也弄的很真实么?”
“那肯定啊。”
陈钰皱眉道:“师父,那杨不悔可是狡猾凶狠的紧啊,若是被她看出破绽,就不仅仅是前功尽弃的问题了,弄不好还真要以袁承志等人的性命逼迫我与夏青青那啥,所以我只能尽我最大力了。”
朱媺娖俏脸晕红,眼神甚是复杂:“既如此,真与假,又有什么区别?”
她亲自体会过幻境,若无这逆徒在那上蹿下跳的捣鬼,哪里能分清差别。
“总比真来要好吧。”
陈钰轻声叹道:“师父,我这也是无奈为之,你若怪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媺娖妙目轻颤,扭过头柔声道:“事急从权,为师并未怪你。”
顿了顿,又询问道:“你。。。夏姑姑,现在如何了?”
陈钰眯起眼睛:“还行,她还是很坚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