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钰选择说出真相的那次,两人就只差一点点了,纵使对方罪该万死,可最终也不知是良心现还是怎么的,停了下来。
朱媺娖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两人孽缘的开端,还是她那晚去了会同馆,遭人暗算。
可一想到那大概率没死的“小阿朱”
也是此人的手下,心中又是气恼的紧。
自己还是太好骗了。
但眼下确实不是追究这些东西的时候。
朱媺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羞恼、愤恨暂且搁置,冷冷道:“青姐姐是袁大哥的妻子,钰儿,你若害她,不单单是同金蛇营交恶,为师也。。。”
自打恢复记忆后,每每叫上一句“钰儿”
,她便感觉脸热的紧。
眼前的小徒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秀美,可朱媺娖心里明白,对方从来不是,并且再也不会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了。
想起两人之间的旖旎,她便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此刻的威严纯属强撑,就连威胁的话,也无从说起。
陈钰眨了眨眼,看着脸色时红时白的朱媺娖,忽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
笑容还是像两人刚见面那会儿的纯真,旋即扁扁嘴,委屈巴巴道:“若是徒儿害了那夏姑姑,师父便不会理睬钰儿了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
朱媺娖根本就架不住他这副模样,绝美的脸蛋是虎着的,心中却在叫苦不迭。
眼眶不由得红了,心想,倘若这孩子真就只是自己的徒儿该有多好。
咬咬牙,冷声道:“你若害她,为师便只当再没有你这个徒弟。”
“明白了。”
陈钰恍然大悟的抚掌:“以后我便叫师父阿九。”
朱媺娖气的酥胸乱颤,腾的站起身来,眼神不善。
“开玩笑的。”
陈钰笑着摇摇头,牵住她那雪白的柔夷,温声道:“在我心里,一万个夏青青也比不上一个师父,你不让我害她,我便绝不会害她。”
看着他那诚挚的眼神,朱媺娖又羞又气。
明明知道此人可能又是在骗自己。
可为何心中还是忍不住悸动。
红着脸抽回手掌,避开他那炙热的视线道:“我没那么好,以后不许对为师说这样的话。”
“你就是那么好。”
陈钰笑眯眯道:“其实吧,那夏青青也没那么差,谁叫我喜欢师父,不喜欢她呢。”
“都说了,不许对为师说这样的话。”
朱媺娖轻咬嘴唇,羞恼不已:“你这。。。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