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当你的恶念恢复正常的瞬间,我便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适才听阿琪与阿珂说,她也是一天一夜未曾出门,便有了猜测。
想来对方终于是无法自我欺骗了。
眼见着自己这便宜师父在装糊涂,陈钰不禁感觉有些好笑,故意好奇的将脸蛋凑了过去:“师父,你真没听见?出家人可不兴打诳语啊。”
朱媺娖冷着脸,面色自若道:“自然没听见,我要清理门户,完全是因为你不听话。。。”
话音未落,便感怀中一沉。
朱媺娖惊怒的向下看去,只见陈钰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
此刻抬起头来,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甚是凄婉的模样。
“你。。。这是做什么?”
朱媺娖微微蹙眉,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要替他擦眼泪。
可刚伸出手,心中便被羞恼与慌乱充斥。
自己明明是恨他的,可见他这副可爱纯真的模样,为什么还会心生怜惜。
陈钰见她伸出手又要收回。
忙不迭的将她的手拽到了自己的脸上,哽咽道:“师父,我。。。我实在对不住你,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只是报复你无缘无故来会同馆偷吸,没想,把你弄坏了。”
朱媺娖见他哭的伤心,一时心乱如麻。
想要将手抽回去,可陈钰抓的紧紧的。
无奈,只得虎着脸冷声道:“我问你几件事,你若老实回答,我。。。便暂时不清理门户。”
“好,你问吧。”
陈钰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不见,笑吟吟的看着她道。
朱媺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仗着神功傍身,其实根本就不怕我对你动手是不是?”
“怕呀,怎么不怕。”
陈钰忧伤的摇了摇头:“旁人若是杀我,我肯定是要杀回去的,可你是我师父,我还能不让你杀么。”
“事到如今,你还认我这个师父么?”
朱媺娖自嘲道:“你的武功过我远甚,想必我一剑刺过去,便会被你的护体真气生生震碎五脏六腑。”
陈钰微微蹙眉,牵着她的手郑重道:“师父,那是我对敌人用的手段,绝不会用在你身上,其实当初我决心告诉你真相后,便做好了被你捅一万个透明窟窿的准备,不信你现在就捅我几下试试。”
“少贫嘴。”
朱媺娖轻咬嘴唇,却是故意装傻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真相。”
陈钰知道她在装傻,摇头叹气道:“还是不说了,说了你又得疯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