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球术,化功大法,原来这人初入江湖后不久,便已经开始同这些强敌交手了。
不远处,被褥中的三女也是听的津津有味,暗暗想着,自家情郎说故事的本领针不戳。
陈钰嘴角扬起,开玩笑,当初在襄阳,为了忽悠郭襄,他可是仔细研究过讲故事的技巧,给小姑娘听的一愣一愣的。
李沅芷听的很认真,直到他说完断壑谷的戏份。
娇俏的脸蛋难掩激动之色:“师父,你真了不起!原来你很早就也是陈总舵主了。”
“这个称谓就不必说了。”
陈钰抬手肃然道。
虽然没有陈近南的铁血少年团,但还是感觉很不吉利。
李沅芷似懂非懂,歪着头道:“但是我感觉,师父,你中间故意隐瞒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
陈钰看向她道。
只见李沅芷板着俏脸,认真道:“就比如那马夫人,按照师父你的说法,她心中那么多算计,为什么忽然就对你掏心掏肺了?还有断壑谷遇见的那个神秘面纱女,她开始是要杀你的,为什么跟你激斗一夜,然后就开开心心的走了?师父,你别看我岁数没那么大,可我的江湖经验也是有的,这都不合常理。”
陈钰:?乛?乛?
到底是人妻,哪怕没有经验,这方面还是要比襄儿敏锐很多。
李沅芷白皙的脸蛋透着几分绯红,小声道:“咱俩谁跟谁,有什么不好说的,师父,这两个。。。你也拿下了是不是?”
“噗嗤~”
被褥里,何铁手差点没笑出声来,一旁的阿琪阿珂连忙捂住她的嘴。
此刻竖起了耳朵,也想听个细致的。
“咳咳。。。沅儿啊。。。”
陈钰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道:“故事呢,就是这个故事,你过于注重细节,容易被申鹤兽盯上。”
“申鹤兽是什么?”
李沅芷扁扁嘴,不屑道:“听上去像是畜生,不必管他。”
说罢拽着陈钰的衣袖,撒娇道:“师父你说嘛,不然我今晚睡不着觉了,越详细越好。”
陈钰连连摆手,摇头道:“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些东西,我同你说不太合适。”
李沅芷俏脸通红,垂下头嗫嚅道:“你。。。怎么知道。”
桌下,骆冰听着她羞涩的声音,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都六年多了,李沅芷与余鱼同竟没有行房事么?
再想到之前在回部时,这丫头脸上偶尔掠过的落寞,心中忽然明了。
怜惜之情大起,咬了咬牙,自是在心里骂了余鱼同几句。
和离的好!早该和离了!!!
李沅芷当然不清楚骆冰此刻在想什么。
她垂下头,娇美的脸蛋甚是局促和羞涩,眼眶稍稍红了,轻声道:“师父,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为什么要瞧不起你?”
陈钰好奇的看向她。
只听李沅芷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挺失败的,喜欢了个根本不喜欢我的人,说是成婚,可正儿八经的妻子,却是一天都没做过。”
这是好事啊。
陈钰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