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什么,我就得给她什么?”
陈钰语气淡漠,反问她道。
夏青青粉颊晕红,低头垂泪,羞恼道:“你。。。干嘛凶我?当我愿意么?我同袁大哥年少相识,夫妻十数载,怎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倘若如此,还不如杀了我的好。”
“我也不愿意。”
陈钰面不改色:“你长得虽然漂亮,可性格却是我最不待见的那种,我喜欢我师父九公主那样的,倘若杨不悔说的不是你而是她,我完全都不会犹豫。”
“你。。。你。。。”
夏青青气的抖,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哼道:“怪不得你要跟在九妹妹身边,不行,我不能让你占她便宜,我要告诉她你的本来面目。”
“请便。”
陈钰面无惧色,淡淡道:“我本就无意永远瞒她,你甚至可以尝试说服她干脆杀了我,这都是你的自由。”
夏青青紧咬嘴唇,一双秀目流转着阴郁之色。
如今自家丈夫深陷生死危机,随时可能殒命,其他人的事,她哪里顾得上。
片刻之后,她脸色灰败道:“你不愿意,可是因为爱惜羽翼?”
你失去的只是名声,我丈夫失去的可是性命啊,是吧。
看着这眼神凄然的女子,陈钰也懒得追究她说话不好听这件事了。
实际上,应对杨不悔,他已有对策。
只不过考虑到夏青青的观感与杨不悔相通,所以并未开口打草惊蛇。
他转过身去,双眸此刻流光溢彩,好像同时有三百六十盏铜镜流转其中。
周遭的一切,连带着终南山时,体会过的幻境的记忆一并涌入脑海。
杨不悔需要时间,而他用天鉴神功剖析此间异状也需要时间。
陈钰不咸不淡道:“袁夫人,你要怎样那是你自己的决定,只一点,莫要做多余的事。”
“什么多余的事?”
夏青青咬牙切齿道:“你莫要小瞧我!”
说罢垂下头,眼泪簌簌而落,小声呢喃:“总归不过。。。一死而已。”
神金。
陈钰冷着脸,懒得吐槽。
房间内忽然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外头传来朱媺娖的敲门声:“青姐姐,你与钰儿说完话了么?”
夏青青擦了擦眼泪,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
又整理了下衣衫,方才开口:“好了,九妹妹,你进来吧。”
朱媺娖推开房门。
白皙的脸蛋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秀,高雅。
妙目轻动,扫了眼气氛有些诡异的两人。
倒是没有询问两人方才聊了什么。
只柔声道:“钰儿,此间头目已经被你解决,却不一定就彻底安全了,我想,倒不如将人都安置在咱们昨夜下榻的镖局之中,这样也能互相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