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见外话。”
陈钰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日既耳根子软收了你做徒弟,这些自然是应该做的。”
李沅芷用力摇了摇头,认真道:“但救命之恩,总是要报答的,不然那算什么了。”
她思索良久,也没想到报答的办法,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不然我认师父为义父吧,以后替你披麻戴孝,替你养老,反正师父你也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陈钰:(╯⊙?⊙╰)
老子上次就想吐槽了,你这逆徒是咒我死是不是?
还想当吕布,真得教训你了。
当即虎着脸,伸手掐了掐对方粉嫩的脸蛋,不高兴道:“咱俩岁数差不多好吧,以后再说这种混账话,我就把你屁股揍成八瓣。”
李沅芷俏脸一红,待他撒开手,忽然站起身来,轻轻跳到了桌子上。
捂着脸翻身背对着他,小声道:“我说话没个轻重的。。。不行师父你现在就打我几下吧。”
陈钰瞥了眼她隆起的裙摆,以手扶额:“下来,成何体统。”
忽然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现在怎么跟朱媺娖有点像。
李沅芷见他不打,于是轻轻撇了撇嘴:“你不打我,却打何姐姐。”
“你说什么?”
陈钰被气笑了:“我几时打过她?”
“就那天,在山洞,我跟青桐姐姐都瞧见了,她背对着我们抱着你,那里。。。都红了。”
李沅芷小声哔哔。
陈钰怔了怔,抬手道:“沅儿,为师可是整人菌子,你偷看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但你为何能这般堂而皇之的说些虎狼之词。”
你不是李可秀的女儿,大家闺秀么。
李沅芷俏脸微红,扭过头道:“我。。。当时是想去谢你的救命之恩的,看见纯属意外,你们。。。那样,想必是她勾引你的,也没什么。”
见陈钰幽幽的盯着自己,她噗嗤一笑,垂道:“我现在能说了,因为你是沅儿的师父,师徒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因为师父你现在就是与我最亲的人啦。”
陈钰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片刻之后,只听李沅芷轻声道:“我与余师兄和离了。”
对于这个结果,陈钰并不感觉意外。
李沅芷是敢爱敢恨的女子,当初喜欢余鱼同时义无反顾,在经历一次次失望后选择抽身而出,也算合情合理。
用乾坤大挪移将她移到凳子上坐下,安慰道:“离了就离了吧,我的徒弟,在哪还不能混碗饭吃,实在不行你以后就跟着我,就算天天啥也不干,锦衣玉食也少不了你的。”
李沅芷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他,咯咯笑道:“那我可当真了,就知道师父你对我好,嘻嘻。”
说着又垂下头来,小声道:“从京城出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爹爹和娘亲的事,想我孤苦无依的好可怜,三哥和四嫂来劝过我,也没什么用,但是看见师父,心情。。。就好些啦。。。嗯。”
看着这娇憨的女子,陈钰一时心情复杂,倒也不再劝慰什么,只任由她倾诉。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朱媺娖的呼喊:“钰儿,还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