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牢牢的贴着她那婀娜的腰肢,眯着眼,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兰香,故作惊慌道:“我方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师父你不要我了,还要杀了我。”
九难挣扎的幅度小了些,依旧板着脸道:“胡言乱语,我没事杀你做什么?还不将为师放开?”
“不放。”
陈钰扁扁嘴道:“我怕放了你就跑了。”
“我。。。”
九难俏脸一红,肌肤相接,丹田之火又不禁燃起。
慌乱的看了眼窗外,适才她进来的时候,阿琪与阿珂正在院外休息,生怕闹的动静大了,被两人现。
红着脸耐心劝道:“别胡思乱想,只不过是个梦而已,为师不会跑的,快松开我,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松开也行。”
陈钰似笑非笑道:“那师父你亲钰儿一口。”
九难愈羞赧,气呼呼的想要给这逆徒一巴掌。
但对上陈钰那清澈的视线,又是心中一软,终究是下不去手。
犹豫片刻,羞涩的在他眉心吻了下,小声道:“行了吧,再不松开,为师真生气了。”
“不行。”
陈钰撅了撅嘴:“这里,这里。”
“你别得寸进尺!”
九难气的巍峨起伏。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钰吻上了红润的樱唇。
她羞愤瞪大双眼,高高扬起右臂,却是停滞在了半空。
今晚能不能活过去都难说的很,自己真要为这点小事打他么?
想到这里,她那双秀美的妙目不禁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竟忘了躲闪。
在陈钰连续不断的亲吻下,水汪汪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春色,逐渐迷离。
面对探上她腰带的手,也没有去制止。
没过多久,她那件白色的僧袍便散落下来,连带着杏黄色的肚兜都被丢到了一旁。
“别。。。”
九难强忍着丹田之火,粉颊晕红,此刻的呢喃近乎于邀请:“钰儿,你。。。莫要这样,为师。。。”
陈钰翻身而上,封住她要说的话。
滚烫的曲辕犁来回犁地。
九难心知,再这般下去,便是何铁手所说的一劳永逸。
心中满是惊慌。
可惊慌之余,又有种些许别的情绪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