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自幼生长于宫中,习惯颐指气使,许多事做就做了,从未想过解释。
但此刻面对与自己同甘共苦,共历生死的徒儿,倒是没有再摆师父的架子,反而耐心解释其中的缘由。
“那陈钰呢?”
陈钰看向她:“按照师父你的说法,你就不该憎恨那南境之主了,比起什么唐王桂王,他才是最接近完成你心愿的。”
九难抿了抿嘴唇,美眸轻颤,摇头道:“他不行。”
事到如今,她已完全了解,那南境之主绝非与鞑子狼狈为奸之人。
只是。。。
“身为天子,当体察民间疾苦,将天下万民放在心上,那人固然厉害,可却恃强凌弱,毫无爱民之心,小阿朱母女。。。”
“你错了。”
陈钰干脆打断道。
淡淡道:“天下之主,需要的是凌驾一切的实力,一个庸主,就算是将百姓放在心上又能如何?老百姓需要的不是深宫中的皇帝天天挂念他们,需要的是有粮食吃,有平安的日子过。。。至于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九难沉默了一阵,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好奇道:“钰儿,我总觉得你今晚很奇怪,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装唐装累了罢了。
陈钰腹诽道,旋即继续开口:“而且师父你就能确定,将来登上皇位的人道德水准高过那陈钰?若是上来的是个更无耻,更卑鄙的贼子,譬如郑克塽之流,你又该当如何?”
见九难不语,他微笑道:“罢了,我看师父你确实不适合做皇帝,美美的做个妃子就挺适合。”
九难被他打趣,一时粉颊晕红。
待回过神来,又是大怒,揪着他粉嘟嘟的脸蛋喝道:“简直胡言乱语,你老实告诉为师,是不是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叫你这样说话。”
“都是郭夫人教我的,不过感觉都是大实话。。。”
陈钰含糊道,见她那殷红的唇瓣近在眼前,旋即贴了上来,吻上了她的嘴唇。
九难又急又气,想要将他推开,但感受到陈钰小小的身子温度正在上升,顿时心中一荡。
丹田处的火苗又有燃起的迹象。
月光穿破树叶间隙,洒在两人雪白的面颊上。
九难俏脸通红,雪白的右臂很不在然的在陈钰背心抓起又松开,抓起又松开。
她不是不想喝止,不是不想展露师尊的威严。
却终究没有开口。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秀美的妙目好似透着蒙蒙春雨。
直到陈钰的手放在她那紧致婀娜的腰肢,要解她的腰带。
九难如梦方醒,猛的推开他的肩头,雪白的脸蛋透着惊慌、羞赧:
“钰儿,你。。。你做什么?”
“师父~”
陈钰却是顺势钻进了她的怀里,抬起头,眯起眼睛笑道:“钰儿身上好热,师父的嘴唇好甜。”
“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