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
陈钰视线看向那头的陈近南,吩咐何铁手继续给其他人解毒,自己则缓步走上前去。
“公子,咱们怎么办?”
几个延平王府的随从簇拥着郑克塽,见他走来,脸色甚是惊惶。
郑克塽被九难袖风打的内伤严重,此刻站都站不起来,甚是胆怯的看向陈钰,声音颤抖道:“小子,本公子,本公子是延平王府的。。。”
陈钰瞥了他一眼,忽然停下脚步。
郑克塽脸色惨白,只见陈钰弯腰,拾起地上的一把长剑,心中更是惧怕。
颤声道:“你。。。你要作甚?”
“小兄弟。。。”
就在此时,陈近南忽然开了口。
陈钰缓缓扭过头,只见这位天地会总舵主眼神诚挚,温声道:“你是那。。。”
看了眼九难,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又郑重了些:“你是长平公主殿下的弟子么?”
“是啊,怎么着。”
陈钰冷冷道。
“小子,这是我们天地会的陈总舵主!”
边上的关安基和李力世见陈钰神情倨傲,连忙提醒道。
“知道啊,怎么着。”
陈钰蹙眉道:“我又不是你们天地会的,他是不是陈近南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近南见他说话这样不客气,却也没有生气,微笑道:“何教主的药,能否分我一些,我去给你师父帮忙。”
“用不着。”
陈钰瞥了眼正压着那秦沧澜一行人暴揍的九难,左手指尖不断透出无形丝线,替九难处理掉那些妄图偷袭的宵小。
嘴角微微翘起,揶揄道:“你出场倒是挺有排场的,就是武功不怎么样,对付这些杂碎,我师父一个人就够了,你别去拖她后腿便好。”
“你。。。”
天地会众人不禁老脸一红,心道就算是你师父救的我们,这般讥讽我们老大,还是有些过了吧。
“小兄弟说的是。”
陈近南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马失前蹄,恭敬道:“若非殿下与何教主相救,陈某此刻怕是已经死了,大恩不言谢,容日后相报。”
“漂亮话谁不会说。”
陈钰冷笑道,用剑尖指向郑克塽:“我现在要杀这草包,他方才一口一个小贱种,还要将我凌迟,陈总舵主,你若真想报恩,便代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