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眼神甚是火热的看向阿珂,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几分期待和敬佩。
不想阿珂只是有些嫌弃的扭过头去,小声吐槽道:“真要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郑克塽脸色一沉:“阿珂姑娘可是不信?”
“信不信的,也没什么要紧的。”
阿珂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扁扁嘴道:“你说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与师姐只是来寻师父,不想掺和进别的事里。”
郑克塽不料她拒绝的态度这般明确。
心中羞恼万分。
自己身份尊贵,肯垂青你这么个民女,那是你天大的福分!
本公子这般猥自枉屈,主动搭讪,你竟不投怀送抱?
殊不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相貌,在阿珂看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自打见过陈钰之后,阿珂对于男子的阈值就拉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
在她看来,天下不会再有别的男子胜过自己心中那谪仙一般的盖世英雄。
你郑克塽即便说的天花乱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阿珂懒得再理会他,羞涩的轻抚自己的小腹,心道,自己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钰郎身边呢。
“郑公子。。。”
阿琪早已看出郑克塽的心思,在这扯东扯西的,令她很是不喜。
郑重提醒道:“我师妹已有心仪之人,此次正是要禀报师父,你有自己的事要做,还是莫要耽搁了。”
什么?
郑克塽瞪大双眼,看着如花似玉的阿珂,不由得心生妒忌,声音干涩道:“能得阿珂姑娘垂青,那人一定很优秀了。”
阿珂这才抬起头来,白皙的脸蛋一改方才的清冷,微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天底下没有人能与钰郎相比。”
见她这般模样,郑克塽心头妒火烧的猛烈,嘴角抽动道:“不知姑娘说的是何人?我看看我是否认得?”
“他姓陈名钰,乃南境之主,鞑子的第一巴图鲁鳌拜便是死在他手上。”
说起陈钰,阿珂绝美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诱人的酡红,水汪汪的眸子透着痴恋,娇不可言。
是他?
郑克塽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肯定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毕竟前些日子方才在天津港见过陈近南,得知傅康安此次护送入京的,正是这位南境领。
这几日赶路时,也听京畿一带的细作传来消息,说那陈钰入京的时候,还惹了不小的风波。
此人胆大包天,僭越自称汉天子,但清帝那边居然表现的很克制!
想到此事,郑克塽便气不打一处来,暗道,你一个南境过来的蛮夷敢自称汉家天子,将我父王置于何地?
冷声道:“阿珂姑娘毕竟涉世不深,在本公子看来,那陈钰绝非良配,此人狼子野心,与鞑子狼狈为奸,是清帝特意请来对付我等忠臣义士的,阿珂姑娘可要擦亮眼睛,莫要受旁人蒙骗。”
“你。。。胡说什么!”
阿珂与阿琪齐齐大怒,恶狠狠的盯着郑克塽,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
郑克塽见两人怒,连忙摆手,温声道:“姑娘不妨去问,如今京畿、河北一带早已传开了,绝非本公子信口胡言,即便我不这么说,若是阿珂姑娘的师父知道姑娘你喜欢的是那南境之主,难道会应允吗?”
阿珂阿琪俏脸一白,这正是两人担心的。
她们素知师父憎恶鞑子,若是真听信了流言,到那时她师姐妹二人怕是真无法脱身了。
见状,郑克塽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浅笑,心道自己果然赌对了。
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两位姑娘如此侠气,想必师父必定也是什么得道高人,对于鞑清,天下忠臣义士皆恨不得生啖其肉,岂能与之媾和?我延平王府占据天下大义,麾下天地会弟子数十万,遍布大江南北,只需我父王一声令下,顷刻间便叫鞑子灰飞烟灭。。。”